随着望远镜技术的不断突破，人类所能探测到的天体越来越小。近期，天文学家就在土星周围新发现了128颗卫星，土星已知卫星总数刷新至274颗——比太阳系其他所有行星的卫星数量加起来还要多。
但这同时也引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：对于一块绕行星运行的岩石来说，它究竟要小到什么程度，才不能再被称为“卫星”？
土星和它的卫星（图/Pixabay）
这一发现来自加拿大学者爱德华·阿什顿和他在中国台湾的团队。他们利用加法夏望远镜发现了这些新卫星银河证券，使得土星已知卫星总数飙升88%。据阿什顿介绍，这些新卫星直径均在2至4千米之间，很可能诞生于数亿年至数十亿年前较大卫星之间的碰撞。为完成发现，他们对土星进行了连续数小时的拍摄，校正行星的移动轨迹，再将多张图像叠加处理，最终捕捉到那些原本因亮度过暗而无法辨识的卫星踪迹。
尽管研究团队积累了丰富的观测数据，这些新卫星目前在图像中仍只是“模糊的光斑”。阿什顿表示，确实有分辨率更高的望远镜能提供更清晰的影像，但其视场通常较窄，要实现全面观测就需要拍摄海量照片。
土星周围是否还藏着更多卫星？多年来，科学家持续利用日益先进的望远镜扫描土星周边区域，近些年成果尤为丰硕，卫星数量不断刷新：2019年发现20颗新卫星；2023年阿什顿团队又独立找到62颗；此次又新增了128颗。阿什顿估计，即便不计入土星环中的小型碎石，土星周围的卫星数量也可能轻松达到数千颗。不过他也强调，未来要进一步发现更小的卫星，还需依赖望远镜技术的持续进步。
目前，这些新发现的卫星已得到国际天文学联合会（IAU）的正式认可。IAU小行星中心的迈克·亚历山德森指出，随着观测能力提升，预计太阳系中还会发现更多卫星，届时学界必须明确划分“卫星”与“普通岩石”的界限。
亚历山德森推测，卫星与岩石的分界线可能会划定在直径1千米到1米之间。他说：“最终决定权在IAU。但可以预见，就像当年定义‘行星’一样，任何划分标准都难免引发争议，而且这个标准很可能是相对主观的。”
在阿什顿看来，此次他发现的这些新卫星，虽然只是飘浮在太空中的小石块，有人甚至可能觉得这算不上什么重要发现，但他相信，为太阳系中所有天体建立一份完整目录非常重要。
英国帝国理工学院的伊丽莎白·戴则认为，精确绘制太阳系天体图未来或许蕴含商业价值，“人类未来可能会开发小行星和卫星资源，准确掌握天体分布信息至关重要”。
亚历山德森还透露，鉴于潜在卫星数量庞大，IAU已决定不再优先为直径小于1千米的天体命名。但这并不影响它们被认定为卫星。他说，除非有探测器近距离探访，否则这些小天体大概率不会获得正式名称。
无论如何银河证券，阿什顿团队现在有权为他们新发现的卫星命名。阿什顿表示，他一方面已向加拿大原住民代表征询命名建议，另一方面也在考虑举办公众征名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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